恕己

Bloody honey

*性转离哥。现au,独立音乐人设定。单纯为了写皮相而写皮相。但是没把离哥的好看写出来一分一毫。ooc有,后续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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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露天舞台极宽敞,高渐离抱着吉他站正中。她单穿一件齐臀的金属红衬衫,衣摆下双腿细长如面前那杆漆银麦克。她正用足尖儿点拍子,粗跟鞋往上裹到足舟,只有半弯踝骨随动作沉荡起落,从深褐色的海中俶尔露出一角尖鳍。

   她双手都搁在琴上,半指手套摘下来揣兜里,于常年隐在布料下的肌理而言,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赤诚对外——好皮肉是一望便知的。像带冰裂纹的玉瓷,底子是一等一的清白,脉络浅浅浮在上头,勾勒大片雅致又鲜活的纹路。尤其轮指时骨节分明蜷起,哪怕只一个虚架势,也有一曲高山低谷入耳。

   演出尚未开始,台下便已山摇海啸。男男女女高喊她的名字,更有甚者向她抛来用透明塑料纸包好的玫瑰,会场外零售价五块。有一枝飞得格外高,被她胳膊一扬接在手里。

   她将碗形花苞抵在鼻尖下,睫毛沉沉落下去,几乎叫人疑心是有渡鸦飞过。藻蓝色虹膜掩在里头却仍散着亮光,好像正卧着一条波澜粼粼的河。花瓣从瘦挺鼻梁吻上薄薄睑皮,尾处轻轻打了卷儿,无端生出种色彩渐变的错觉——然后倏地抬眼,那就成了最秾艳的一抹红。她锋长的眉一挑,带了近乎赤裸的直白逼视下头人山人海,两片肉唇跟着翕动开合,最后在鼎沸的骚动中化作一弧灼眼残阳。

   头顶的天空像被剖开的肉层,两三粒星如神祇撒下的盐粒般流淌于腥血。晚风向她赤色的发尾躬身邀舞,像是要替她坠入身后熊熊烈火。